苦味鲷鱼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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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Vortigern】塞任之死



配对:Arthur/Vortigern(斜线有意义)
分级:PG13
警告:如果Vortigern穿越回了过去,人物OOC
弃权:他们当然都不属于我



“You created me.”

Vortigern感到自己正沉在一片湖底,讽刺的话语慢慢散得遥远。

周围黑漆漆的,万物皆于无声,只有心跳在一点一点变大。

扑通!扑通!扑通!

终于好似将鼓膜震碎一般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他猛地挣扎起来向光亮处游去,却在接近水面的瞬间像被人折断了双臂般颓然地再次沉入湖底。

“No!!!”

Vortigern睁开眼睛,视线还模糊着,右手传来一阵刺痛。

“陛下,你还好吗?”熟悉的声线。

“Mercia?”视线终于清晰,早已死去的骑士站在在身前满面担忧。

来人犹豫着轻轻拍了拍国王的手腕,“陛下,Arthur已经关在牢房里了。”

在巨大的冲击之中Vortigern选择闭上眼睛,将太阳穴崩得生疼。

谁说恶人就不可拥有第二次机会。


还是上次的牢房,四周灰暗而阴冷。

他坐在椅子上,Arthur倒在草堆里。

一个看起来高高在上,一个看起来脏乱不堪。

可是再然后呢,他陷在石桌之中灰尘满面,Arthur手执长剑犹如神邸。

Vortigern把玩着手里的王冠。

躺在地下的人悠悠转醒,撑起半个身体微微缩着显得窝囊又软弱。

“陛下,您一定搞错了什么,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名妓女的私生子,从小在妓院长大……”

Vortigern将王冠抓得死紧。

他被骗了,被这伏低的姿态,顺从的眉眼。

他从未轻敌,他曾看到了那份野心,但他却可笑的以为能把这些掐死在摇篮里。

Arthur瑟缩着解释了许久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忍不住抬头往向Vortigern。

他在瞟到了国王手指的时候定住了视线。

骨节分明,青筋微露。

不像个战士倒像个贵公子。

“我亲爱的侄子,”Vortigern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无需担心,他们大概弄错了我的意图,尤瑟的儿子自然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欢迎回来。”

Vortigern说完便向门口走去,在擦身的瞬间将右手轻轻掠过Arthur的发梢。

“实际上,我很高兴咱们能有重逢的一天。”

Vortigern走出牢房不久便有人进来带领他沐浴更衣,当然还有一顿丰盛的晚餐。

最后是国王的卧室。

空气中有着一股子香味,并非他从小闻惯了的劣质香水或廉价胭脂,而是一种陌生的气味,像是暴雨前的森林和狂风后的尘土。

鼻翼微张,Arthur忍不住沉浸其中。

“希望你对晚餐还满意。”

国王歪倒在床头,眼皮半阖,莫名生出了几分媚气。

“对于陛下赏赐的食物我自然不胜感激。”

贪婪,虚伪。

“你知道人民都对你期望很高,侄子。”

“他们必定是搞错了人选,我只不过是……”

“好了,”国王摆摆手,“希望你对床铺也会满意,晚安了,侄子。”


他起晚了一点。

Arthur开始享用早餐的时候,国王已经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削起了葡萄。

这很无聊,饭桌应该更热闹一点,或者小一点,起码让他能看清对面的那双眼睛。

“希望你睡得不错,”Vortigern说,他的声音还带着几丝慵懒,“今天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当然陛下,我睡得好极了。”

“叔叔,你可以叫我叔叔,我亲爱的侄子。”国王舔了舔手指残留的汁液,“其实我很好奇,你对小时候还有着哪些记忆?”

Arthur脑海中闪过那些意义不明的噩梦,脸上笑容不变,“很遗憾小时候的事我都记不得了……那一定非常美好。”

“当然,很遗憾。”Vortigern擦干双手,勾起一个笑容。

隔日。

无聊的会议,加上一群傲慢无礼的贵族。

“陛下,我们只是疑惑,您也知道现在外面的传言,born king……”维京人看似尊敬嘴角却挂着不屑,“您订下的协议不知道还是否有效。”

Arthur坐在一边甚至能看到国王眼底的嘲讽。

“I'm the king,所以,”Vortigern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王座,“协议不变。”

维京人离开,Vortigern歪头看向Arthur,“希望你不会为我做出的决定感到不适。”

“当然。”Arthur看向Vortigern并未停止敲击的手指,脑子里闪现起昨日早上他们含在国王嘴里的样子,“我很乐意。”

一旁的男人微微侧身挡住了Arthur的视线。

Marcia,国王最忠诚的骑士。

……和最痴情的守护者。

理智和欲望撕扯。

Arthur探过身子摘掉国王额角的羽毛。

挑衅。

欲望战胜理智。


女巫带来了圣剑,噩梦日渐清晰。

他看到了过去。

欲望,鲜血,死亡。

穿过额头的箭,划过手心的剑,穿透脊背的剑。

他有野心,有对权力的渴望。

而且他喜欢美的事物,亦不打算与人分享。

“侄子,”Vortigern赤脚走进他的卧房,手中酒杯折射着昏黄烛光,国王的步伐如同少女在舞池中央旋转般的轻盈。

酒意熏然。

Arthur把国王半抱着架到了床上,丝绸的衣服滑下大半垮垮遮住半个肩膀。

Vortigern抬手点点人的胸口,“听说别人碰你还是要花钱的。”

Arthur摇摇头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否认。

某种冲动侵入了Vortigern的脑袋。

国王侧过身子装作不经意的划过Arthur的手心,“你这伤疤是怎么弄的?”

试探,若有似无。

“比起这个,”Arthur挑挑眉抓过旁边的杯子抿尽里面的最后一口酒,“您地下养的小宠物到更令我关心。”

“你知道那是什么?”

“Siren.”

“用歌声引诱水手走向死亡。”

“可不是随意的哪一首。”

“当然,是满足了他们内心渴望的那一首。”

“就像你,我亲爱的叔叔。”

Vortigern挑挑眉,“所以是什么将你绑在了桅杆上?”

“可能我比你想象的更要贪婪。”

国王摇摇头累极了般的闭上眼睛,Arthur弯弯嘴角低着身子退了出去。


一切按计划进行,Arthur带领女巫等人击败了黑骑兵摧毁了高塔,最后独自一人回到大殿之内。

“叔叔,”Arthur执剑立在前任国王面前。

Vortigern陷在王座之上面色惨白眼角血红,“该我赢了!该我了!!你都未曾经历那些苦难,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不,”Arthur上前几步单膝跪在前任国王的身前,“造就战士的从来不是苦难,而是欲望。”

Arthur望着前任国王目光闪烁,“你知道Siren的另一个秘密吗?”

“邪恶和独占的爱情。”Vortigern颓然叹息,手中的王冠掉在地上。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Arther轻轻摩擦过他的手背,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上面。



“You create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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