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鲷鱼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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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博/邱杀】晚港之夜一发完(黑道AU)


黑道AU 肉沫沫涉及
三观不正教坏小朋友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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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门老大折了,张继科顶替太子爷陈玘上位。

头几年总有些不服的人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一晚,方博刚换好衣服就有人来敲门。

外面张继科扶着一个少年满身是血。

“借个屋子。”

方博侧身把人让了进来,想想又从角落搬出了医疗箱。

“我是医生。”

张继科点点头让人帮忙处理了伤口。

天亮有人来接,张继科走之前放了张名片。

“有事可以找我。”

方博拿起来 ——肖门,张继科。



邱贻可窝在面馆里看电视,一个马仔凑了过来。

“我们太子爷今天又问你了。”

“问我干嘛?”

“不知道啊,看你靓仔咯。”

“呵,玘哥才靓仔啊。”

邱贻可偏偏头,屋子另一边的人就坐了过来,“浪人既然说我靓仔,不如有时间一起睡吧。”

“不要,我嫌骚气啊。”


张继科回去之后派人查了方博,高端人才窝在这么个地方当医生,可疑。

“小医生,好巧啊。”

“张先生。”

张继科挑挑眉头,“这么叫不是生分了,方医生可是帮过我大忙呢。”

方博抬抬头,从善如流。

“张继科。”

“诶,方博。”

“那我先走了。”

“别啊,为了感谢医生,赏脸吃饭吧。”

“我还有事。”

“我等你。”

方博走出医院时已经凌晨两点了,低头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抓了手腕。

“方医生,不是说了我等你吗。”

“都这么晚了…”

“不晚,刚好吃宵夜。”

张继科带着人跑到一家面摊前,老板关了炉火死活不肯再做,张继科软硬兼施,最后也只给他们留下两把椅子。

“大佬,要坐在这里等太阳啊。”

“对啊,麻烦方医生陪我一起了。”

方博想想反正也睡不了多久,全当陪疯子玩了。

张继科也不说话,过一会儿挪挪椅子,俩人越凑越近。

“张先生这是没坐过这么破的椅子吧。”

“哪里,我是怕你冷。”

方博不搭话,张继科拍人笑了笑。

“一个钟头了,走吧。”

“一个钟头?天不是还没亮呢。”

“过了一个钟头你就会爱上我了。”

方博翻了个白眼,

张继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谢啦。”


陈玘带着人把邱贻可堵在了ktv门口。身边还有几个学生妹。

“浪人,哪来的靓女也不介绍给我认识?”

“怎么哪都有你,你很闲吗?”

“对啊,我闲的只有找你取乐了。”

“滚开。”

“邱贻可,有女人就翻脸不认人可是会遭报应的。”

邱贻可不再理陈玘,快步离开了ktv。

旁边的马仔看人一脸阴郁颤颤巍巍地开口,“玘哥,要不要拦住。”

“不用,明天再去请小姐来玩。”


张继科连着几周总找理由往医院跑,也不干别的,就是挂个方博的号闲扯几句。

“方医生,在这种地方做医生没前途的,救了十个八个都砍死过人。”

“我又不是为了行善积德,人是要吃饭的大佬。”

“都见这么多次了,叫大佬太生分了,不如叫我名字啊,小博。”

“大佬就是大佬,就像方医生就是方医生,还是不要乱搞的好。”

“方医生嘴巴这么尖刻,做医生可惜了。”

“不做医生,不如跟你做马仔好了。”

“你胆子这么小,做马仔没前途的。”

“你不是也说做医生没前途。”

“对啊,所以做我契仔啦,我罩你ok的。”

“去你的。”

邱贻可一大早就奔到陈玘的住处砸门。

“你赶投胎啊,浪人。”

“暖暖呢?!”

“什么暖不暖的。”

邱贻可上前一把揪住人的衣领,“我妹妹呢!”

“你你你妹妹?卧槽!”

陈玘一把推开人,冲到桌边打电话,交代完后舒了口气。
“没事了,你也回吧。”

邱贻可转转眼睛回身锁上了门。


张继科中了几弹挖出个二五仔,之后独自在凌晨跌进了方博家里。

方博把人拖到床上,然后深吸了口气拿起手术刀在火上烤着。

“大佬,我这种二流医生很容易治死人的。”

“我们这种人给谁治都可能死的。”

“那干嘛来找我。”

“给你赌命咯。”

“要不要这么拼啊。”

“你是我契仔嘛,赌着玩赌别人,赌命当然赌你啦。”

方博停顿了一下然后把纱布塞到人嘴里,“我开始了。”

周雨来接人的时候张继科枕在方博腿上睡的正熟,方博把人拍醒抬头望向周雨,“走之前结一下账。”

然后又在张继科身上摸了一圈把烟搜了出来,“烟不要抽了。”


邱贻可正把陈玘按在桌子上干。

“你就是想要这个吗,嗯?”

陈玘艰难的挪了挪自己的腰又被邱贻可拽回来。

“怎么不说话,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陈玘。”

邱贻可看人半闭着眼睛满面潮红的样子嗤笑了一声,几个冲刺泻在了人里面。陈玘被烫的整个人一抖,缓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走吧,滚回你的地方去。”


张继科养好了身上的洞,却还是隔三差五的找方博蹭夜宵。

有次碰巧方博的弟弟带人来救命,只剩许昕和张继科到门口看更。

俩人头一次单独凑到一起。许昕摸了摸鼻子,好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倒是张继科看着人笑了笑,“有烟吗,我的被搜走了。”

许昕愣了一下然后从门框上掏出了盒,又递给张继科一支。俩人都坐在门栏上点了烟,但只有许昕一个人在抽。

“小矮子以前也总念我戒烟,但从来不搜我口袋。”

张继科笑了笑,“我知道。”

“他以前很爱笑也很能说,受了委屈还会缩起来偷偷的哭,你可能没见过,他哭起来是不出声音的,所以显得特别可怜。”许昕把烟按灭在墙上自顾自地接着说,“直到后来陈玘把邱贻可带走了。”

张继科站起身来,“没人伤害过邱贻可。”

许昕也跟着站起来,“可也没人再见过他。”

“他们两个…很复杂,我管不了,没人能管。”

张继科抿了抿嘴,“可对小博我是真的心疼他,上次被射了一身眼儿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不管什么时候死,死在那儿,都无所谓,可是我不能死在他怀里,他忘不掉。可我还是来找他了,我只信他,不管你怎么想,我只信他。”

许昕叹了口气又抽出支烟递给张继科,之后俩人没再说话。

走之前许昕拍了拍张继科的肩膀,“你好好对他。”

张继科站到天空开始泛白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准备离开。

“喂,”方博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我也信你。”

张继科回头,看人还带着手术口罩微微笑了笑。

“我知道。”

“你知道?”

“我不会骗人的。”

“大佬还不会骗人?”

“张继科不会骗你。”

方博笑着摘了口罩。

“油嘴滑舌,大佬骗了不少学生妹吧。”

张继科转身挥了挥手没再回头,“你不就是了”。


后来邱贻可回了医院,张继科带着陈玘走了。

帮派纷争嘛,总难免的。

其实开始不过是两家的马仔打了起来,可这利益纠纷里偏偏还掺了几分旧仇,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多少人都在说风向变了,肖门这次凶多吉少。

事情传到医院时已经太晚了,许昕第一次看到两个人那么慌乱。

方博强装镇定的继续手术。

邱贻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码头时只见到一个胖胖的少年,面熟的很,大概曾在张继科身边见过几次。

“邱哥,”少年拿出一块玉,“科哥说是交给方博的。”

“还有吗?”

“没了。”

“别人呢,说什么了吗?”

“没有。”

邱贻可愣了愣也再问不出什么。

直到不远处有人叫小胖,面前的少年突然笑开,点点头便跑走了。


回到医院邱贻可把玉牌交到人手上。

方博放在手里蹭了蹭然后挂到了脖子上。

不远处的天上突然爆开了烟花。

方博抬起头,“我还没说再见呢。”

“我也没有”邱贻可跟着抬起头“所以那两个疯子一定会回来的。”

方博摸了摸脖子上的玉,“是啊,而且他的命早就赌给我了。”


陈玘回来了,张继科没有。

陈玘回来那天直奔了医院,方博见到人时就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但还好,昏迷而已。

方博跟自己说,反正他本就贪睡,总有一天会起来的。


邱贻可把陈玘带回了家。

邱贻可扔给人身衣服,又拿回来帮人换上。

“这么辛苦别做了,你当自己二十岁啊,后生仔那么多挑一个又不难。”

“那我不是会很无聊。”

“不会的,我可以从早到晚干你啊。”

“你当自己二十岁啊。”

“你试试咯。”

“好啊。”


方博把张继科带回了家。

许昕来过,邱贻可和陈玘也来过,方博见了两次就闭门谢客了。

反正张继科只是犯困,总被吵到反而不容易睡醒。

三个多月,方博数遍了张继科身上的每一道疤。

三个多月再一天,张继科醒了。

“小博……”

“啊衰仔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就送你去驱邪了……”

“博儿……”

“完了完了,这次为了照顾你我请了三个月假,还害得人家开OT,医院一定炒我鱿鱼了,小护士估计也要被瞎子撩走了……”

“……”

“而且现在经济大萧条啊,你博哥这么靓仔肯定会被认为是那种没本事的小白脸,很难找工作了……”

“……”

“所以,张继科……”方博停下假装忙碌的手抬起头看向人

——“你养我咯。”

张继科突然想起了许昕很久之前说过的话——他以前很爱笑也很能说的。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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